Bourbo

沉迷剧,你好我是赤林,跳坑频繁,圈地自萌

几个关于音乐剧认知的误区

the tns:

Amber·Lee:



空想天谕:







Variola:















1、新入坑的剧迷往往会简单粗暴地根据语种,把音乐剧分成英语剧(一般被认为是百老汇剧)、法语剧(一般被认为是法剧)和德语剧(一般被认为是德剧)。实际上,英语剧可以粗分为英剧(包括但不限于西区)和美剧(包括但不限于百老汇),但是也有其他国家的剧目,比如加拿大(《安妮和吉尔伯特》)和澳大利亚(《沙漠妖姬》)——加拿大的情况更复杂,因为它不仅出英语剧,也出法语剧。法语剧通常涵盖法国本土剧和魁北克剧(加拿大)。德语剧则有一大半其实是奥地利剧。
















2、所谓的四大音乐剧(《猫》、《歌剧魅影》、《悲惨世界》和《西贡小姐》)其实是一个伪概念,韦伯和勋伯格都是当代音乐剧大师没错,但不足以笑傲江湖平分天下,这四部剧唯一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制作人麦金托什,称它们为西区四大剧还差不多。(不严谨地说,这四部剧的确都是先在西区上演,然后杀入百老汇的,然而问题是,西区上演的大悲其实是麦金托什重新包装修改过的大悲——大悲首演于1980年的巴黎体育宫,我的内心里觉得,这还是一部重新包装的法剧)
















3、根据演出场次来算,真正的西区四大剧是——《捕鼠器》(1952年首演,总计演出2.7万场)、《悲惨世界》(1985年,1.3万场)、《歌剧魅影》(1986年,1.28万场)和《黑衣女人》(1989年,1.15万场)。《猫》(第6名,0.89万场)和《西贡小姐》(第17名,0.42万场)显然不符合伦敦观众的口味,尤其是《西贡小姐》,严重名不副实(然而Lea真好看啊)
















4、相应的,百老汇四大剧其实是——《歌剧魅影》(1988年,1.24万场)、《芝加哥》(1996年,0.87万场)、《狮子王》(1997年,0.83万场)和《猫》(1982年,0.75万场)。第5名以下依次是:《悲惨世界》(1987年,6680场)、《歌舞线上》(1975年,6137场)、《加尔各答》(1976年,5959场)、《坏女巫》(2003年,5835场)、《妈妈咪呀》(2001年,5758场)、《美女与野兽》(1994年,5461场)、《吉屋出租》(1996年,5123场)、《泽西男孩》(2005年,4642场)、《西贡小姐》(1991年 ,4092场)、《42街》(1980年,3486场)、《油脂》(1972年,3388场)、《屋顶上的提琴手》(1964年,3242场)
















5、从前几名的排行来看,似乎可以轻易得出西区的演出密度和市场活跃程度都优于百老汇的错觉,但是如果往排名表的下部看就会发现,到排名20位前后的剧目,西区和百老汇的演出场次都维持在两千到三千场的范围内,西区的高票房和高卖座率,是因为有限的资源更加集中在几部名剧身上,而且有些剧目会频繁复排,有些剧则在各方因素的推动下长演不衰(这里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比如人在伦敦的麦金托什)。
















6、制作人对音乐剧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以麦金托什为例,最有说服性的例子就是勋伯格的《悲惨世界》。1980年法语版《悲惨世界》在巴黎体育宫上演三个月,因为剧院合同到期被迫停演,有人将剧本拿给麦金托什后,他联系勋伯格修改五年,有了今天我们听到的西区版大悲(当然也有人会更喜欢法语原版,这个是审美和品味的问题见仁见智我不多做评论),厚重的交响,英国式的演绎,几乎听不出原著的法国味了。勋伯格从此也离开法国市场,转到英美发展,他之后又推出了三部音乐剧,你们可能只知道《西贡小姐》,因为这仍是他和麦金托什合作,在西区推出的作品。勋伯格的第四部音乐剧是《马丁·盖尔》,仍然在西区推出,但是这一次麦金托什对剧本的题材和风格不太满意,兴趣已经不大了;勋伯格的第五部音乐剧《海盗女王》是在百老汇推出的,首演卡司包括Stephanie J. Block、Linda Balgord和肉排Hadley Fraser,这部剧听过的人又有多少呢?
















7、法语音乐剧界也有几个知名制作人,最值得拿出来说的的大概就是Luc Plamondon(剧本、作词)和Dove Attia(剧本,作曲)。Plamondon最著名的作品是《星幻》(1979年)和《巴黎圣母院》(1998年),被誉为是开辟了法语音乐剧纪元的两部划时代作品(实际上法语音乐剧的传统从20世纪50年代起就未曾间断过,就摇滚音乐剧而言,勋伯格的处女作《法国大革命》[1973年]甚至比《星幻》还要早,当然没人家红是真的)。Dove Attia可能对新粉丝来说更熟悉一些,《十诫》(2000年)、《乱世佳人》(2003年)、《太阳王》(2005年)、《摇滚莫扎特》(2009年)、《1789:巴士底狱的恋人》(2012年)、《亚瑟王传奇》(2014年)都是他担当制作的作品。值得一提的是Plamondon和Attia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Plamondon是魁北克人,Attia是突尼斯人。
















8、顺便说一下所谓的“法语四大剧”(《巴黎圣母院》《罗密欧与朱丽叶》《十诫》《小王子》)——这“四大剧”的说法是上世纪末入法语坑的剧迷们耳熟能详的,但其实这四部剧里也有一个名不副实的,就是Richard Cocciante作曲的《小王子》。不得不承认这部剧的曲目和舞美是非常优秀的,但这部剧本质上是一部小剧场剧,加上演员的年龄限制,注定了不便于推广演出。和《小王子》同期(2002-2003年)的优秀剧目其实也是很多的,比如Gérard Presgurvic的《乱世佳人》、Michel Legrand的《柳媚花娇》、Félix Gray的《唐璜》,《小王子》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估计和《巴黎圣母院》剧组出身的作曲Richard Cocciante和主演Daniel Lavoie有关。
















9、德语剧好像没有听说过“四大剧”的提法(我不懂德语,德剧听得也少,如有错误请指出),如果有的话估计是《伊丽莎白》(1992年)、《吸血鬼之舞》(1997年)、《莫扎特》(1999年)和《蝴蝶梦》(2006年)。除了《吸血鬼之舞》之外,其他三部剧全部是Michael Kunze作词(捷克裔,德籍)、Sylvester Levay作曲(塞尔维亚裔,匈牙利籍)搭档创作(《吸血鬼之舞》的词作者仍然是Kunze,作曲是美国人Jim Steinman)。四部剧全部是奥地利的Vereinigte Bühnen Wien (VBW)公司制作,所以从血统上算是奥地利剧。
















10、《德库拉》不是德剧。
















11、以德库拉为主题的音乐剧大致有四部,分别是捷克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1995年)、美国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 the Musical,2001年)、加拿大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 entre l'amour et la mort,2006年)和法国音乐剧《德库拉》(Dracula, l'amour plus fort que la mort,2012年)。B站上那个德版德库拉是美国音乐剧《德库拉》的德语重拍版(准确地说是奥地利重拍版——2007年格拉茨音乐节)。Wildhorn对百老汇版的修改在2005年瑞士巡演时就开始了,至于他成为污叔的脑残粉专门为奥地利版范海辛多写了几首歌什么的,谁还没当过谁的脑残粉呢?
顺便,加拿大版的《德库拉》是法语剧,制作人是大家熟悉的诗人Bruno Pelletier。法国版的《德库拉》当然也是法语,而且两部剧都喜欢在副标题里写什么爱啊死啊的,经常让新粉搞不清。记住山羊胡惨白脸声音特别磁性的那个是魁北克伯爵,我就静静地装逼不说话两个小时一句词没唱的那个是法国版伯爵。
















12、其实法语、德语音乐剧已经不算小语种了, 俄语、荷兰语、捷克语都有不少好剧目哦(所谓德三枪,其实就是荷兰剧),这个时候只恨自己懂的外语太少啦。
















暂时想不起来其他的,以后想起来再补充吧。
















最后,音乐剧这种形式和话剧、舞剧、歌剧一样,是以剧场为中心的艺术,所以不要被官录、官摄这些东西限制,这些现代的技术手段的确大大造福了没有条件到现场看剧的观众,也极大地拓宽了观众的时间和空间范围。但是,剧场的中心永远是剧场,不要迷信原卡、A卡、纪念卡这些名头,用开放的心态去听每一个版本、每一种演绎,真的会有惊喜哦。




























法扎与德扎,巴洛克,洛可可和新古典(娱乐考据向)

九色魔方:

其实我是个马甲:



前言:








艺术史算是我个人爱好,昨天和母上大人聊天,突然觉得将来可以去教书。








作为一个经历过应试教育和艺考查毒的文艺青年,在那个一个人看书的高中时代真的非常之孤独。应试教育封闭了人对艺术敏锐的感觉,捧高了那些本该接地气的大神,比如印象派,忽略了那些具有跨时代思想的超神,比如中世纪。








艺术存在的价值,除了在没有相机的时代记录人们的所言所想,还起到了抒发心中情绪的作用。当代艺术一直存在很大的争议,很多人认为艺术已经陷入了营销策略的金钱怪圈。更何况,艺术这东西本身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能够引起观者共鸣的对这群人来说便是艺术,不能引起共鸣的便是垃圾。








无论时代怎样变化,人类的七情六欲始终都是一成不变的,只是载体发生了变化而已。








这篇娱乐考据向,看看就好,我能确定的事情我会说肯定,如果存在争议就会说大概也许。








首先,先来回答某位观众 @翻过坑山 的提问。这不是一幅画,而是多幅画的拼贴,原图来源于英国艺术家威廉·霍加斯。这位艺术家其实在我上文艺复兴艺术史课上的时候教授讲到过。













当看到这幅画的时候,百分之百可以确定为蚀刻(etching)或雕版(engraving),绝对不会是钢笔。辨别钢笔和板画间的区别我个人主要是看笔触,毕竟雕刻印刷工具是固定的,笔触和墨色都很平均,而钢笔无论是在用力还是墨汁的着色上都很难达到统一。








蚀刻(etching)和雕版(engraving)间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是在雕刻后用酸等化学试剂腐蚀铜板表面,代表人物为阿尔伯特·丢勒和弗朗西斯科·戈雅。雕版(engraving)就直接简单得多,指直接用工具在金属表面雕刻。











从左到右:




1. the laughin audience




2. musician




3. chorus of singers













从左到右:




1. after




2. a midnight modern conversation




3. chorus of singers




4. scholar in a lecture













威廉·贺加斯(英语:William Hogarth,1697年11月10日-1764年10月26日)是英国著名画家、版画家、讽刺画家和欧洲连环漫画的先驱。他的作品范围极广,从卓越的现实主义肖像画到连环画系列。他的许多作品经常讽刺和嘲笑当时的政治和风俗。后来这种风格被称为“贺加斯风格”。(懒得研究,直接维基百科)








扒出了威廉·贺加斯之后,我发现我之前的推测好多都是正确的。








下面,开始简单的八卦时间。

















摇滚莫扎特之所以洛可可风格浓厚,大概是因为主导的是法国人。按照历史来看,莫扎特明显更靠近巴洛克和古典主义。相比其他的艺术时期,文艺复兴并不是指特定的风格,而是指14-17世纪欧洲的人文主义运动,在这一时期内的文学,绘画,建筑,戏剧等等都可以被称为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








巴洛克和洛可可都追求繁复华丽的调调,但两者间最大的区别在于巴洛克追求一种宏大的气势效果,而洛可可专注于小我的爱恨情仇,非常风花雪月,儿女情长。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上面那个到底是啥。。。。。。然而我不知道,既不是高音符号,也不是低音符号,也不是降调。。。。所以,我只能靠猜了。巴洛克时期的装饰艺术追求繁复和运动型的美感,尤其喜爱贴金。









——阴影后的大表哥!









——夜巡(局部),伦勃朗






——自画像,安东尼·凡·代克












——神圣的召唤,卡拉瓦乔









——贝尼尼








巴洛克风格的光线打得往往都比较强烈,这点在德扎里非常明显。这和法扎里调情般的颜色是十分不同的,巴洛克追求的是一种戏剧式的恢弘。








巴洛克风格的光线打得往往都比较强烈,这点在德扎里非常明显。这和法扎里调情般的颜色是十分不同的,巴洛克追求的是一种戏剧式的恢弘。然而在这些神奇的舞蹈里,我又忍不住脑洞大开的想起了新古典主义。








如果说德扎是巴洛克风格,不如说是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的结合体比较靠谱,但我不认为德扎是浪漫主义,因为浪漫主义风格更追求丰富的意向和强烈的幻想色彩,德扎显然要冷静的多。





















相较跳脱的法扎,德扎的确有古典主义的优雅。新古典主义兴起于十八世纪的罗马,作为巴洛克和洛可可艺术的对立面,追求古希腊罗马的古典审美。












——苏格拉底之死,达维特









——princess albert de broglie,安格尔








以上两张画都藏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我在里面活活看了三天,才把整个展馆从头看到了尾,我另一个同学看了五天。。。。期间偶遇无数旅游团。








德扎,怎么说……找到出处什么的很有难度,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也只是我的个人感觉,不像法扎……可以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欧洲人民,尤其是以德国为首,一直行走于革命的最前沿,而且的确比世界其他地方领先很多,从中世纪开始就是这样。








下面,稍微八卦下时代的关系








欧洲史其实很有趣,要知道大清成立于1602年,欧洲那时候文艺复兴才开化没多久呢,却给我们历史悠久的感觉,今天你灭了我,明天我灭了你,今天出现了神圣罗马帝国,明天德奥就联盟了,再后天普法就开始打仗了。








这么一看,我大清直接从文艺复兴中期笑而不语到了工业革命后期。。。。。








下面,稍微八卦下时代的关系

















再见。








再见。






















【摇滚莫扎特】这是枚大写的安利

😭😭😭😭太太写的太好了!!吃安利呀啊啊啊啊啊

墨殊:

摇滚莫扎特

顾名思义,就是用摇滚结合歌剧的方式致敬莫扎特的一生。在这个舞台上,他是绝对的主角,但也不是唯一的主角,实际上每个配角都有很丰富的内心活动和自己的歌曲,但大部分都与莫扎特有关。

至于为什么要用摇滚的方式来创作莫扎特的歌剧,制作人Dove Attia和Albert Cohen说过:“……我们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莫扎特是位真正的摇滚明星,历史上第一位敢于反叛主流的独立音乐家。”

于是这部改编于莫扎特自己曲目加以原创的摇滚音乐剧就诞生了。

剧情从17岁的莫扎特开始,(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天才少年不服新老板的处处刁难,新老板看不惯莫扎特的热烈本性,于是决裂,辞了职跑出去开创自己的美好新世界(。

莫扎特在外闯荡的经历很多人都知道个大概,本剧重心放在曼海姆的韦伯一家,巴黎受挫,维也纳成名和失意,以及安魂曲的结束。

其中我最爱的一首是小莫初到巴黎唱的Tatoue-moi,非常欢快可爱(以及羞羞)的小情歌,与当时莫本人在巴黎经历完全相反。值得一提的是,在09年摇滚莫扎特首次演出之前,制作方在08年12月份放出了这首歌的先行版。从那天开始,Tatoue-moi连续五周蝉联法国歌曲第一,并在接下来的11周内都是Top 5.

第二个需要提到的就是安东尼奥•萨列里这个人。作为本剧的男二号,最大的反派,与莫扎特相爱相杀的The One(不(。虽说摇滚莫扎特是部关于莫扎特的音乐剧,但本剧最有名的一首歌却是萨列里的杀戮交响曲(L’assasymphonie)。而且每次只要萨列里开口唱,下面观众(迷妹)的尖叫欢呼简直能掀翻整座剧院,可见其受欢迎程度。当然,作为与男主小莫相爱相杀的男二,萨列里的每首歌都与小莫有关,且歌词极其,无比炸裂。这里为了防剧透就先不继续说萨列里,本文最后会再稍微谈下到萨列里和莫扎特的关系。

本剧另一大看点就是细节,此处有剧透,不想被透的小伙伴请跳开这段。
既然是致敬莫扎特,不管是作曲,歌词,还是舞台设计方面都花了很多心血。比如服装,莫扎特姐姐玛利亚•安娜(别名南内尔)的出场服装是件很美的白裙子,背后一个巨大的黑蝴蝶结,连着黑色丝带垂在白色的裙子上,黑白对比鲜明,很像钢琴键。而历史上姐姐非常擅长钢琴。
比如歌曲,康斯坦斯•韦伯唱的第一首歌“妈妈呀,我要对你说”曲调是“小星星。”而这首有名的小星星实际上也是莫扎特改编自法国民谣“妈妈请听我说。”
比如舞台,剧里莫扎特后期得到一位蒙面人的拜访,以一笔巨款换一首安魂曲,这笔钱对当时穷困潦倒的莫扎特可以说是笔救命金,但台上小莫却开心不起来,说这是死神的召唤。这一典故也来自于当时谣言:“安魂曲”是莫扎特写给自己的葬礼。
最后再说一个巧合,剧里莫扎特的演员Mikelangelo Loconte生日与莫扎特去世是同一天,莫扎特于35岁在失意潦倒中去世,Mikel在35岁得到了这个改变他生活的角色。

总而言之,摇滚莫扎特的成功有目共睹,几百场法国巡演和在日本,韩国,乌克兰及俄罗斯的成功都能代表很多。我本人太爱,太爱这部了,每一幕,每首歌,每个演员都喜爱得炸裂。如果你喜欢歌剧,这也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一部,值得买机票飞去看现场的剧,各种意义上的brilliant.

Ok, 正经的说完,接下来让我来安利莫扎特和萨列里的相爱相杀√√

这一段涉及剧透:
最后萨列里听闻莫扎特病倒后,来小莫家看望他,就在妻子要把萨列里赶出门的时候,本来病倒在床上的小莫一下子跳起来跑到萨列里身前,不停地说“我的朋友,我的朋友。”

历史上萨列里和莫扎特关系也复杂得不要不要。两人做过朋友,也是一辈子的对手。台上台下撕逼吵架能吵到皇帝那去,但惺惺相惜起来时简直让人以为是灵魂伴侣。其中具体不谈,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自行查阅。在莫扎特去世的第二年,萨列里辞去了宫廷乐长的职位,一心闭门教学,他的学生包括贝多芬,李斯特,舒伯特,也有莫扎特的孩子。
很多关于莫扎特的影视作品包括书籍都把萨列里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甚至有人说他就是当年雇人让莫扎特写“安魂曲”的和最后毒杀莫扎特的人。但实际上,两人不合时的确能和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打来打去,但莫扎特一生中都坚持萨列里是他的朋友,是他音乐上的知音,而萨列里也太多次公开表示对莫扎特音乐的喜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自从两人第一次相遇,他们就成为了彼此那挥之不去的影子,朋友,对手和知音。

回到《摇滚莫扎特》
本剧的最后一首歌是小莫和萨列里合唱的纵情生活(Vivre a en crever)。从小莫一个人在一片漆黑的舞台上唱“我们就这样离开,不知回忆将在何处凋零。”之后突然一束光打在萨列里身上,他唱:“我们的哀伤,我们的恐惧,我们不愿再提。”小莫看向萨列里的一瞬间,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前行太久,忽然发现身边原来还站着另一个人与自己相伴(。
然后两人深(ji)情望向彼此,越走越近,合唱道:
“如若死是必然,不如纵情生活。
  ……
 我们重视自我,我们再次相见,在那人事已非的天堂……”

朋友们?!伙伴们!!官方爸爸都深藏功与名到这种地步了?!?!这口安利,吃吗?
大声告诉我!吃嘛?!!!!!!!!!!!!

再套用下汤不乐上thebrighterparts姑娘的话:
所以我们都知道,所有的法国音乐剧都以一个盛大的结尾曲而著名,aka《那首最终所有事都奇迹般地happy ending(除了你那颗被虐成渣渣的小心脏)》.
同样,最后他们都会有一首同等盛大美丽的爱之诗二重奏。
在《太阳王》里,那是Mon Essentiel,
在《1789》,是Tomber Dans Ses Yeus,
在《罗密欧与朱丽叶》里,是Aimer...
等等等……
当我回顾《摇滚莫扎特》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一首……直到我突然发现——


卧槽,它就是“纵情生活”啊。






就让我们用这张图结束吧↓